活在幻想里的人

《慕然回收,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结

《慕然回收,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结

等他们站齐了,林秋这边也听得差不多了。待到最后一个人坐下,林秋幽幽开口“既然大家都到期了,那就开始谈些正事吧,师父他老人家在世时共有四大长老在他老人家左右”,帮忙分担阁中事务,如今四大长老均已年迈,空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晚辈自作主张在云州寻得一处风水宝地赠与四位颐养天年,不知长老有何看法?”

左边第二位长相初期恶心的老头还未等到林秋话音落下就抢先说道:“这老阁主去世还不到半年,您就现我们这帮老家伙办不了事了?您就不怕老阁主在天有灵感到心寒吗?再说了,阁中事务繁多,怕不是阁主一人能承担的吧,您就不怕将风云阁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

林秋闻言谦和的微笑着:“许长老,恩师既已把风云阁交于我,把便是对我无上的信任,把风云阁发扬光大是我的使命,又怎会看着他毁于一旦,再说了,晚辈只是想让几位去山清水秀之地安心养老,并无冒犯之意,许长老这样未免太见外了。”

这许长老似乎先前对林秋没什么了解,才会对林秋的话感到意外,不过老奸巨猾的也不至于被这一句话咽的说不上话,转眼间变了脸色,“是老身多虑了,还请阁主莫怪,老身只是担心阁中事务繁多,单凭阁主一人承担,唯恐身子吃不消啊。”

林秋看似认真的点了点头,赞同了他的话,可这许长老还未来得及沾沾自喜,林秋便又言道“晚辈多谢许长老费心,晚辈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只晓得,”向慕子隐他们的方向指了指“这几人是从恩师尚在人间时便安排培养的,作为阁中护发与晚辈一同分担阁中事务。”

这句话又把那许长老惹毛了,似那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你疯了吗!他们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但当护法之职与老夫平起平坐,林秋!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林秋还未开口,倒是坐在那许长老对面的长着说话了

“你且安静些吧,你有什么资格去言他们是个什么东西,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东西,难道你还想仗着自己年事已高在阁主面前闹上一闹不成?大呼小叫无礼至极,你这是要造反吗?”老人语气严厉,双目瞪得浑圆,山羊胡都微微翘起,似乎气的不轻。

许长老也是命里该着他要倒台,人老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听了老人的话更是怒不可竭“孔辉!你别以为我敬你是四长老之首,你就可以在这里血口喷人,辱我衷心!”

话音未落,就闻到一声轻笑,十分破坏气氛,寻声找去,就见方才的灰衣青年正在捂嘴偷笑。

见到这一幕那许长老似乎更是恼怒,“凤公子这是何意?未免太过失礼了吧!”恼怒的职责别人,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无礼,

“哪里哪里,许长老言重了,晚辈只是对于许长老的衷心表示高兴,和赞赏,如果阁中人人都想许长老那般,那阁主便真的是高枕无忧啦,”停顿一下,抬头看向许长老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虐“只可惜,有的人啊,背着阁主私通敌国,将阁中所的信息私自贩卖,做的假账自以为天衣无缝,您说,这种小人要如何处置呢?”

那许长老眉头微蹙,心中有些许不好的预感,却没有放在心上“哦?凤公子执掌行刑司,对于阁中法令应当比老身清楚得很吧,这点事情都记不住又如何让阁主放心?”

“在下不才,望长老提点”

“呵,这种人那定当是要处以极刑,家属亲眷亲近者一同当斩,所属家奴园工一律打发到浣衣司为奴,终生不得外出。”似是平息了怒火,悠悠拿起桌上的茶碗抿了口水看向那人,态度有种说不出的傲慢。

那人依旧是笑呵呵的摸样,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就按着许长老所言办吧。”轻轻拍了拍手,一左一右闪出来两个少年,站在了许长老的身后,——那两人是阁中培养的死士,自幼被灌下蛊毒,心智如同几岁孩童,武艺却极其高强,忠贞不二。其中一人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提了起来,抹肩头拢二背就把人给绑住了,那许长老先是一愣便剧烈挣扎起来“凤酒倾,你这是作甚!”

凤酒倾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水,十分无辜的看向人“根据许长老所言,惩治小人啊。”似乎是烘托他的话,林秋从袖中取出一打账本又从桌上拿起一本,随手丢在了地上“这些东西,许长老不会陌生吧。”平淡的声音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许长老看着那地上的账本,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冷汗,狠狠的一咬牙,看向了林秋“呵,紫宸气数已尽,死守一家本就不是聪明人的做法,阁主何必如此执着,有朝一日夏王领军进攻,将紫宸一举拿下以您的才能,陛下定能封您个宰相当当,待遇不比这江湖之中一门之主要强得多吗?而且你今日杀了我,夏王定要要你好看。”

许是上一辈的阁主将这事瞒的太好,这人身为阁中长老竟全然不晓得林秋的另一重身份,试问这世上哪有宰相比亲王待遇高的,要论待遇,难道要让那什么夏王将皇位让出来?别闹了。

林秋微微挑眉,笑得更加温和“你到是真把自己当回事儿,那什么夏王不过一届蛮夷之主,那有什么能力护你,把他待下去就按刚才所言处置吧,所抄家产全数充公用来填补他这些年造成的损失。”两个少年闻言干脆利索的封了那许长老的哑穴,从椅子上提起来向外拖去,曾经的许长老想喊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肥大的脸憋得通红,也只有这种蠢人才会那么容易被收买吧。

林秋四下扫了一眼,“即日起长老所司之职逐渐交与护发掌管,如有不服者,皆可找他们挑战,如有获胜,即可取代护法之职。”

言罢之前的那位山羊胡老人开口劝言:“阁主,话虽如此,但没有什么功绩,终是难以服众啊!”

林秋点了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方小锦盒,打开一瞧,内放有一泛着红光,内里似有鲜血流动却死气沉沉的古玉,
“尔等可知此乃何物?”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不言语,只有凤酒倾双目含笑地望着慕子隐的方向,慕子逸瞥了那人一眼,微不可查的往前挪了一步,挡住了人的视线。

见无人知晓,林秋便继续言道“隐,你可知晓这是何物?”慕子隐闻言走上前转身站在林秋身前,抱拳拱手“回阁主,这是岳家血玉的仿品。”干净利索,直中要点。

青州岳家,紫宸四大家族之一,富可敌国,现岳家家主的长女在宫中位居妃位,虽相貌平平,但却为人温和可亲,在宫中颇受圣宠。祖间相传岳家血玉是由岳家嫡系子孙与千年蝶妖相恋却不能相守而双双殉情后元神相容之后所得宝玉,传言光芒耀眼,玉中有鲜血流动,周身所散灵气充沛,可保人享尽荣华富贵,是天下人献出生命都的想得到的宝贝,岳家也确实应了这话,自从得到血玉后,岳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人才不断涌现,不到十年的光景岳家便从青州一众小家族中一跃而起跻身为名镇全国的四大家族之一,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有无数人窥窃的,可资约家为了保护着传家宝,不惜用了将近一半的家产请来当时也是现在最好的机关师打造的机关塔,用来安放血玉,又下重金天下聘请四十二位高手日夜看守,至今没有人能盗取成功。

林秋赞许的点了点头,忽而扬声道“五护法听令!”几人从容的行礼应是,“吾命尔等在二十日之内取回血玉,如有所失提头来见!”

齐声应是,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了阁楼,走在小路上,几个人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他们从未有过机会能在除了训练基地之外的阁中领地走动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他们都存身之所,一路的沉默终是被一直在前面蹦跳着前进的粉衣少女打破了。

“我叫华玉沁,今年十三,你们都叫什么呀,大家以后就是同伴啦,总要相互认识一下嘛。”回眸一笑的娇容惹人怜爱。
慕子逸上下打量着小人,略带慵懒的回复“慕子逸。十五”
慕子隐对华玉沁轻轻微笑,“慕子隐,二十了”
闻言华玉沁好奇的眼神在两个人中间来回打转,“你们两个是姐弟啊,小姐姐你不小了哦”慕子隐无奈地耸耸肩也没反驳毕竟自己确实不小了。见人的反应,了然的哦了一声,又偏这小脑袋看向另外两人“那你们呢?你们都叫什么呀?”

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一身劲装的男人口中传出,“吾名程靖凛,二十有五。”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身白衣戴纱笠的女子身上,许是见自己再不说有些说不过去了,脚下一顿,显得有些无措,声音却一如她给人的感觉清冷,平淡“秋霜落,年有十九。”

待她说完后华玉沁奥了一声笑嘻嘻的点点头,环顾所有人,小脸戴上了严肃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又披上了大人的外衣,可爱又可笑。

“日后我们就是生死同盟了!往后的日子里,还请哥哥姐姐多多关照!绝不可以背叛哦!”言罢伸出来一只小手看着几人,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一眼后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上面。

“出生入死!永不背叛!”

《慕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6


各位看官就给个红心心吧。。。给评论个句号都行啊。。

——————————i——————分割线——————————

慕子隐伤的其实并不太重,都是皮外伤内有伤到内里,只是看着有些骇人罢了,在屋里歇了一周的时间,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很想去找弟弟,但是看着门外和门神一般站立两旁的两个侍者,慕子隐敢肯定,自己肯定出不去。

这日正在屋中坐,忽而闻的叩门声,转头轻言道请进,霎时门开见娇娥。

慕子隐上下打量着这位端着托盘走进来的少女,墨发碧眼,玉面妖娆,肤如凝脂,酥胸翘臀,十年的时间,当初那个小巧的娇娃也成长成了如今这般摸样,这人便是负责给慕子隐那间号房的侍者,——姽婳。

走进没来飘飘下摆“见过护法。”慕子隐微一挑眉“什么时候你也这般懂规矩了?”姽婳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这不赶紧向我们的护法试好,也好的以后有什么甜头想想奴婢嘛。”慕子隐翻了个白眼“行了,日后有用的到你的地方自然会来找你,你那这些来做什么?”抬头看去,那托盘里静放着一件淡紫色首袖长袍,长袍之上放有一对儿长短双剑,和一雕有风云阁标志的令牌。

“快去收拾下吧,阁主有令三炷香之后会有人领你去主楼见阁主,行了,奴婢先行告退”眼见着姽婳退出门外,实现重新落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托盘,慕子隐似乎对那件新衣没什么兴趣,实现紧盯着那一对儿双剑,长剑通体雪白,短剑通体纯黑,拾起长剑出鞘,做龙吟虎啸之声,再去看那把短剑,是出鞘之时寒光蹦现,真真是一对儿绝世好剑,两者剑身上分别刻有两字,一曰“极昼”,一曰“极夜”,慕子隐眼中流露着不加丝毫掩饰的欣喜,反复看了好多遍才恋恋不舍得放下,拿起新衣转身去洗漱了。

没过多久慕子隐一袭长袍干净利索之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三千青丝被一根深紫色发带高束在脑后,眉宇间的一丝英气和清扫的淡妆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俊美之间平添了几分妖艳。

刚刚梳洗完毕,门外便传来了侍者的声音“护法,时辰已到,起行吧。”慕子隐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双剑和令牌撇在腰间,自顾自地轻言了声“走了。”便举步向门外走去,落在栖木上的青莺兴奋的振动翅膀飞到了慕子隐的肩上。

这侍者是个有眼力的,见慕子隐屋中飞出的生物也没多看一眼,弓着身子言了声“请随我来。”便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

拐弯抹角,走长廊过门洞,眼前的景致渐渐丰富,可谓是一步一景,既有南方的别致雅趣,也有北方的磅礴大气,沿着小路往前走周围的灌木和高架的藤蔓快要将阳光全部遮蔽,给人一种曲径通幽之感,远处的光点渐渐放大,走进光芒之中一阵刺目的强光之后,场景豁然开朗,一座巍峨的高楼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楼下的奴仆侍女人来人往,忙碌的很,慕子隐被带到了楼门口,侍者站在门外向内通报“护法隐求见!”话音落地,闻的门内传出一温和低沉得男声“进来吧。”慕子隐向侍者点了点头示意后举步走了进去,盯着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向主坐上的男人深施一礼,“见过阁主”忽感肩头一重,未作理会,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起来吧。”慕子隐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站到了林秋身侧,而林秋竟也未作阻拦,面对这种巨大的信任,慕子隐也并未昏了头脑,仍仔细的留出了一个人的空档。

如今的林秋成年多时正值壮年,更加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身为当朝唯一的亲王,明着不问世事,不予朝政,一心只想看遍天下奇观。从不着华丽之物,一袭青衣反而更衬得他温润儒雅,沉稳谦和,。

国道两边还做这些人,面对作者散着不同的气场,却个个面如止水,平静无波。人群之中有个俊朗的青年引起了慕子隐的注意。

一身浅灰色长袍,略带慵懒的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子隐,打量的目光充满炙热,异常露骨,这让慕子隐十分不适,微微蹙起玉眉,冷眼打量了几眼那人,却发现不但未能让那人退却,反而让人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双乌瞳之中竟满是深情,无奈只得别过了视线。

也不知为何立在主人肩上的青莺忽然觉得十分不安,抖了抖毛,又往慕子隐的颈窝处靠了靠,突然一道阴冷的视线扫过来,青莺就觉着自己一瞬间毛都炸了,自己从未有过这么怕一个人,出于本能的想要沉浮,想要逃避,但那实现分明不愿意让自己往主人那里躲,一瞬间竟反应不过来该如何是好,慕子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将青莺移到了另一个肩头,替她挡出了那阴冷的视线,任她窝在自己颈窝处,也不理会那从阴冷秒变炙热的目光。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边坐着的人依次向林秋报告着自己所管之地的收入和支出,而林秋则拿着他们交过来的账本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这边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门外再次响起了侍者的声音。

“护法凛求见!”林秋抬手示意报告的人先停下,才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来者一身墨色劲装,黑发一丝不苟的用头冠束在脑后,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同样的行礼,同样的待遇,感受着身上压力的减轻,慕子隐不由得感到了一阵轻松。但心里隐约的不安却越发强烈,来着不是胞弟的失落和不安充满了他的心头。

之后,有陆陆续续来了一男两女。依次为落,沁,逸。

先进来的是一女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淡,一身素白不染一尘,这使得让她一双血目能加显眼,惨白的皮肤下密密麻麻的血管隐约可见,如雪的白发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手中拿着的是先前取下来的白纱笠,女子走进来的时候慕子隐就觉着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青莺身子又是一僵,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颈窝处挤去,等女子站定时更是抖如筛糠,慕子隐无声的叹了口气,悄悄的伸手抚摸着青莺的小脑袋,以示安抚,待青莺渐渐稳定后才停下来。

紧接着来到的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看年纪十三岁左右,一双杏目清澈见底,楚楚动人,一身淡粉的小裙更衬得她娇小可爱,使得人不由得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在那般残酷的训练中存活下来的。

人是一个接一个得来,越往后慕子隐的心提的越高,不安的感受几乎快要在胸膛炸裂,这十年来自以为了胞弟而活,这唯一的亲人是生存的支柱,如果他不在了,她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撑下去,看向门外的目光也越来越热切,周围仿佛都安静了,只能填见她如鼓的心在不停的跳动,震耳欲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抹火红的身影映入她眼帘的那一刻起静止了。

走进来的少年生来一双媚眼,闪耀的眸子勾人心魄,眼角的一抹淡红更是妖艳动人,三千青丝用一根发带随意的束起搭在胸前,前襟微微敞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颈窝处的彼岸花状的胎记也给人儿平添了几分神秘,右脚腕处用红线系着的一串小铜铃随着人的脚步而发出清脆的声音。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自己想了,念了十年的人如今就站在自己眼前,完整的,鲜活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身体不住的颤抖,之前想的那些什么弟弟会不会怨自己,会不会恨自己什么都早已抛在脑后,只要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慕子暗里打量了一下周围,快步走到慕子隐右手边与林秋之间空出来的间隙里,十分巧妙的将那露骨的视线当了个彻底,站好之后用手臂轻轻碰了一下慕子隐的手,只是在那瞬间,慕子隐的情绪有些失控了,缓缓低下了头,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一滴滴晶莹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倾泻而下,被碎发遮挡的小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突然的脑洞我想写个瓶邪的哨响文,

就是突然脑洞想挖坑,想写个瓶邪黑花未来向的文。。。来征集问一句,他们的精神体都是什么比较好呢?

《慕然回收,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5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一沉不变的,昼伏夜出,带着旧伤出去,带着新伤回来,闲着的时候看看书,捣捣药,单调却充实,再将青莺捡回来五年后的某一天,慕子隐神清气爽的回到屋中,不由自主地将好消息分享给了青莺。

“今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训练了,很快,很快我就能见到弟弟了”异常激动地心情让她的语调都已经颤抖。

青莺眼中闪过一道光,心里想着自己终于有机会能出去了,心下暗喜兴奋的在屋子里盘旋,鸣叫,暗自感叹着自己绝对是史上最尽职的宠物了,却不想被慕子隐一把抓在手里捂住了嘴,“别出声,想死呢?”在主人手中轻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了,慕子隐无奈地白了青莺一眼,才放开手让它飞回到栖木上去,自己收拾一下伤口便爬回炕上补眠去了。

转眼间变到了午夜子时,慕子隐带着十足的好心情将门锁好走向了广场,独留下青莺在屋中抱怨都那么兴奋了怎么还记得锁门呢?

高台之上的男人一如十年前的那一天一样坐在那里,用着同样肆虐的口气,像已经成长为大姑娘的她们说着“我很高兴地通知你们今天晚上的训练将是你们最后一次博弈的机会,在明天一早,会有新的一天等待着你们,不过可惜”男人的话顿了顿,突然露出了一抹阴笑“你们中只有一个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男人的话并没有让这些姑娘们感到惊奇,因为从一年前开始他们就在相互暗杀了,起先战况之惨烈几乎要了半数人的命,后来情况才慢慢好转,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能成功了,暗杀不能解决的,就只能正面比拼了。此时此刻人们的心中早就没了什么善恶之分,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另言其他。

在男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院子里西南角的一座小屋里,在她们一贯而入,铁门锁上的那一刻起,一切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知是谁先捅了谁一剑,也不知道是谁先砍了谁一刀,一场血腥的恶战一触即发,霎时间刀兵四起无数的冷兵刃胡乱地向周围挥砍,血肉横飞,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臂飞到了角落,也不知道是谁的肠子丢到了人的脚下,场面如同一团乱麻,一团被血浸透的乱麻。这里没人需要分清敌友,因为所有人对自己来说都是敌人,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是真理。人性的自私在这里被发挥到了极致,慕子隐尽量远离混乱的人群,偶尔躲避一下攻击,在这种情况下,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当然,聪明的不知道她一个,另有两个姑娘隔着人群站在慕子隐对面,同样在静静的观察着。

时间仿佛满了许多,似乎是过了一年,又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实际上也可能只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做了别人的垫脚石,各种肢体和内脏散的遍地都是,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尸身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小山之上最终只留下了一个人,浑身浴血,血肉模糊,弓着身子站在顶端,双手不自然的垂着,嘴里叼着一柄长剑,眼中满是血丝,恶狠狠地盯着相比之下并无大碍三个人,一场以卵击石的争斗,一触即发。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男人方才打开铁门,突然出现的光芒让慕子隐不适地眯起了眼睛,状态极度颓废,三千青丝满是污垢,散乱地堆在头上,布满血丝的眼睛微眯目露凶光,紧盯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右手紧握着长剑,故作镇定的表皮下双腿却在无声的颤抖,衣服破烂不堪,被血染得猩红,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语调竟然显得十分敬重“恭喜你,成功了。”他的话对于慕子隐来说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静静的闭了闭眼,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走出了这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也正是这个地方,成为了慕子隐杀手生涯开始的地方。

青莺落在铺上看着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主人,有种无法言语的感情在胸前涌动,无力,后怕,或是什么其他的情绪混淆在一起,难受的紧,黑豆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脸,静静的等待着眼前人的苏醒。生怕下一刻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就会离开,而这一等就是两天两夜。

在一片黑暗之中,慕子隐对四周充满了戒备,似乎下一刻就会有人拿着刀枪棍棒或是什么别的武器向她袭去,一步一步的移动,忽而后传来一阵阴风,下意识地转身向身后袭去,一声女人的尖叫让慕子隐彻底从梦中惊醒冰冷的双目中杀机涌动,周身的戾气不减反增紧盯着手中紧握着炸毛的青莺,愣了片刻才缓缓放开了手,无力的摊在床上。

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青莺倒在铺上,猛喘着粗气,心下为自己流泪,“我容易么我,看她热好心给她扇扇风干嘛呀,一醒来就要杀鸟,天雷都没劈死我怎么他要替天行道奥,亏的我见多识广啊,这要是吓尿了得多尴尬啊。”脚下传来一阵言语“刚才那声尖叫是你发出来的?”本来有气无力的声音,愣是给某只傻鸟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乖巧的看着慕子隐,小眼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慕子隐嫌弃的白了它一眼【这家伙化成人性要是不去唱戏真是白瞎了她的演技了。】“别装了,你见过哪只黄莺在屋子里关了五年还没疯反而越活越滋润的,唉,你说你那么挑食怎么还就胖了呢?说你不是妖精谁信啊。”

青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颓废的瘫在了床上小声嘀咕着“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的。”

慕子隐心下呵呵“可惜你还有待提高。”语毕便有闭上眼睛随着青莺的低喃陷入沉睡。

《慕然回收,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4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晃已过五年,每每独自出门,独子回房,有了自由,同样也带来了冷清和孤独,慕子隐心中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也根本没人在意。

又到了这月初五,和往常一样慕子隐背着竹筐拿着工具向后山的深处进发,如今的她已是年有十五的姑娘,正是及笄之年,只可惜,在这里没人给这些孩子办及笄之礼,头发也早在进来时被高吊在脑后形似马尾,姑娘们被长时间的洗脑后,似乎都忘了这样一个对她们来说重要也不重要的日子。

曾经矮小消瘦的小人也出落的干净大方,长时间的夜间活动让人的皮肤带上了一模不正常的白,一双凤目中寒光流动,微挺的鼻,小巧的薄唇,真乃至亭亭玉立,俊美无双。

一路行走,随意的四下打量,偶尔蹲下挖些什么,然后起身随手将东西丢进身后的竹筐,猛然间抬头只见西北乾天闪过数道惊雷,慕子隐心下一惊,不由自主的心下一颤脚下用力飞越与树梢之间,运着轻功飞速在丛林间穿行,向天雷所击之处奔去,随着她的飞奔,身后的树叶猛然作响。

眼前所见一片焦黑,私下寻找在一棵老树下找到了一块儿鼓囊囊的脏布,俯身把脏布撩开,底下躺着只昏迷过去的黄莺,慕子隐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上下打量,这鸟呼吸极度不稳,看样子是快死了,心下一惊微一挑眉【它已躲过雷劫,怎的还是要死了呢,】修行不够不足以让慕子隐看清这黄莺的修行,只是觉得应该不久,【怎的就遭了雷劫了呢,这是有多倒霉】再细的一看,弯曲的过分的翅膀,这明显是慌乱中撞断的,再加上嘴角隐约可见的白沫,慕子隐的脸有些黑,【这货是被吓死的!突然有点不想救了怎么办,】无奈地摇摇头,从腰间拔出匕首,随意的划过拇指将自己的血抹在黄莺的额上,口中念念有词,前些日子刚学的锁魂咒,用来将灵魂强行留在体内的邪咒,也不知道是否有用,捧着傻鸟转身按原路返回,殊不知远处的草丛里闪着一双金黄的眸子。

路上随手拾了些树枝树叶,躲过了巡逻的护卫,溜回到自己屋中,才开始收拾草药为傻鸟包扎,一切完成之后,慕子隐难得闲下来做起了手工。

太阳渐渐西下,险峻的山峰挡住了太阳的威严,只留下万丈红霞,渲染天地,望着满天的火烧云,心下不禁感慨万千,“一晃眼就是五年啊,也不知道子逸现在如何了……”独自坐在窗前胡思乱想了思念着这世上与她来说唯一的牵挂,右手边的鸟巢里,昏睡了近一天的黄莺悠悠转醒,起身来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忽而闻得有人敲门,黄莺转头看向了这屋里唯一的活人,歪了歪头,假装自己只是普通的鸟,黑豆大的眼睛中满是纯良。

慕子隐撇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伤好了就离开吧。”便起身去开门,黄莺又向另一边偏了偏头装作自己听不懂的样子,慕子隐也不揭穿他,从侍者手中接过食盒,做到桌边,随意地去吃些素菜放到黄莺面前,也不管它吃不吃,就自顾自的忙自己的去了。

慕子隐原本以为鸟都是向往天空和自由的,但是接下来的半年,这只黄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错了,鸟也可以很烦人,更何况还是只成了精的。半年之内慕子隐找了无数机会想把他放走,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对此慕子隐甚至带着几分真意的装出哀伤和落寞地劝导,希望能让他提起回去的念想,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看着赖在鸟巢里不动的鸟,慕子隐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既然送不走,就只能留着了,顺便给傻鸟起了个名——唤作青莺,对,只是换了个字而已,看着傻鸟高兴的样子,她突然有一种谜一样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心想着要不再换个名?想了想又放弃了,【青莺也挺好的,起码没事去本真嘛,】慕子隐努力的为自己的懒找着合适的借口。

得了名字的青莺心理肯定是欢喜的,一边感叹自己的机智,一边想着要怎么又在人间好好游历,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在接下来的五年里,除了休假,它就再也没被允许到房间外去过。不过对于他来说百年尚且在弹指一挥间,这五年又算得了什么呢,藏在慕子隐身上和房间外的秘密对他来说似乎更能一起一些兴趣。

《慕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3

由子时练到辰时,未时再接上,这样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屋里的人物也越来越少,在这里没有人把这些姑娘当人看,伤筋动骨也没人会管你,误了训练就是一顿打,打死累死的不在少数,如今所有人想的已经不是出人头地,而是活下去!

转眼间,已过去一年有余,再过一日便是次月初五,慕子隐在难得第几节文学课上得到了大量的知识,也终于有可以将那些医书看个半懂了,就这初五的休息日,她打算去趟集市,再到后山看一圈,正盘算着,身后传来了其他人的低语,说着什么地图,集市城门什么的,慕子隐微微挑眉,心中冷笑,【看见前几日让抓回来的人的下场还不死心吗?不过也无所谓了,与自己无关】耸耸肩,不予理会。

次日清晨,慕子隐走在了早市的街道间,怀揣着出门时阁中发的铜板和一些碎银,心里

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想着不知身在何处的胞弟,暗下决心,要想尽办法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再见,自我激励着,向前走去。

时间飞逝,转眼就已过黄昏,慕子隐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风云阁,先到门房点到,才回到小屋,直到有人将饭菜送来屋中依旧如她所料再未出现过一人,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别的人出现了吧。

点燃蜡烛慕子隐开始鼓捣自己从集市上买回的东西,今天没有训练,夜训又在子时之后,还有很多时间。可惜事与愿违,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时门外又出铜锣声响,慕子隐略微蹙起双眉,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

走至广场时,男人仍然坐在高台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台下跪着慕子隐的室友,个个面如土灰,双目空洞,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有几个身体好像在轻微颤抖,严格的纪律让其他人不敢议论,甚至连探寻的目光都是少的,倒也让慕子隐感觉放送了些。

高台之上,男人冰冷的眼神扫过台下的这众人,缓缓开口“0707,出来”——没错,这里的每个人只有代号,没有人有资格用人的名字,也没人把你当人看,这是男人亲口说的,而0707便是慕子隐的代号。

闻言慕子隐默默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那些人旁边单膝下跪,低着头等待着。

“怎的自己回来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漠

“回大人,自己出去的便自然是自己回来的。”

男人挑挑眉,看着台下镇定自若的慕子隐,冷漠的的脸上多了些不屑。

“知道他们为什么跪着吗?”
“不知”

“呵,你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悠闲地抬起手,轻轻一挥,“你们说”女孩儿们像是被解开了束缚,浑身一松,险些倒在了地上,之前一直粘着慕子隐的姑娘抢先开口道“她确实不知!”男人略带好奇的打量着她,微微扬下下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姑娘咬着牙往下讲道“我们看不惯她一副冷傲的样子,什么都在我们之前,根本不会我们一起,我们怕她说出去。”这样的回答似乎超出了男人的预料,但又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你倒是真不合群,”略带玩味的打量着慕子隐,突然话锋一转,“身为风云阁的杀手,连身边人意图逃跑都好无所觉!实数失职!在这里给我跪两个时辰,不到时间不许起身!”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和冷酷。

慕子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只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应了声是,改为了双膝跪地。

男人偏头看向了其他人,“真想不明白,在这里有吃有喝,你们偏要往外跑,早知今日,当初问你们的时候为何不答应呢,啧啧,也罢也罢”男人的时候了脸上布满了阴冷的笑意“既然不听话,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们就这样被人拖走了,哭喊声,哀嚎声,大骂声 ,甚至还有开怀大笑的,只有那姑娘一声不吭,静静的看着慕子隐的背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惜,慕子隐看不到。

处理完事情,男人留下一句都去训练吧,便转身离开了,其他人也渐渐散去,独留慕子隐一人跪在原地,两个时辰,正好是夜训的时间,今日的夜训提前了,只有天边泛起微光,她才能起身。

阵阵微风吹过,像只温柔的手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片刻之间便已泪流满面,倔强如她,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单薄的身板直直的挺着,细看之下才会发现她颤抖的双肩 ,她在为什么而哭泣,思念甚紧的亲情么,强撑坚强的委屈么,太多太多情绪混在一起,似乎忍了很久,就连爆发也这么说憋屈。

小小的孩子啊,到底从何时起你成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慕然回收,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2

时间过的不紧不慢,三天时间里有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孩子,屋中也越来越热闹,只是,这气氛与慕子隐来讲似乎是没多大关系,她不喜欢这种气氛。

转眼就到了约定之时,姑娘们成群结队的向中心广场涌去,慕子隐身边也多出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对于此事,慕子隐很是无奈,她不习惯又或者说不喜欢和外人过分亲近,可这孩子实在太粘人,推脱不开,也只能随她去了。

抬头向远处望去,广场中央搭着一座高台,那个带她进来的男人在高台上,负手而立,面沉似水,一言不发,眼中的不屑和嫌弃毫不掩饰。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在这里训练,今天是你们离开这里的机会,唯一一次选择放弃的机会,有人出列么,”

台下的姑娘们面面相聚,没有人出列,他们大多都是家箱闹饥荒随父母逃难的,有的是丢了父母,有的是被抛弃,有的父母在途中就饿死了,在这里有吃有喝,出去,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找死,说有人都认为这里是他们唯一的生路,可谁有想得到,他们走进的,是无间地狱。

见无人出列,男人咧开了一冷笑,“既然没人走,那你们就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们生是风云阁的人,死是风云阁的鬼!在这里,没有人在意你是谁,也没人在乎你的生死,别把自己太当回事,那只会让你们死的更快,你们的课表已经送到你们寝室了,未时到广场来会有人来带你们去上课,每三个月是一学期,学期末要测试的科目也给你们表好了,”男人突然顿了顿,男人的表情更加戏谑,“菜鸡们,祝你们能活着走出去。”

午时坐在饭桌上,慕子隐想着今天男人说的话,对于眼前热闹的气氛无动由衷,这些人与她无关,反正,这种气氛日后很难看见了。

果不其然,下午训练的强度就已经超过了这些十来岁的女孩子们能承受的范围,刚回来就有三个姑娘吵着要回家,慕子隐冷眼旁观,心中升起了不屑 和冷漠,也只是轻轻一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托着一身伤直径走到新添置的柜子前,坐在角落独自包扎伤口,——她从记忆初就会包砸伤口,再看看那些被保存的极好的医书,她也曾猜想着大概她的父母是医者吧。

把伤包好后再把东西放回去,看了看那几个还在哭泣的少女,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躺身睡下了,白天那个师傅粘人的姑娘却悄悄爬到慕子隐身边,趴着问她

“你想家吗?”

“不想”

“为什么啊”

“没有家”

姑娘忽然愣了一下,显得不知所措,想道歉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憋红了一张小脸,慕子隐到是无所谓,早已习惯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好意,慕子隐扭头看向那姑娘“去包下伤口赶紧睡吧,明天会更累”说完便又转头躺好,睡了过去。这话是真的,人在没休息好的时候,醒来会更累意志也会一点一点的消磨下去,想要坚持就更难了。

夜一点点深了,人也一点点安静下来,午夜子时,门外突然传来铜锣声响,有人叫喊着“一炷香之内到广场集合,迟到的自己看着办!”

本就是浅眠的慕子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忽略身上的酸痛,飞快地开始整理衣服,有人迷糊的坐起身来,语气有些不耐烦“干什么啊?”慕子隐穿好衣服撇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你要是想被罚就接着睡吧。”便冲出了门,留下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人。

慕子隐到时还算早,站在队伍前排,和其他早到的人到一起等待着,高台上男人十分随意的坐着,看见慕子隐时略有惊讶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但很快移开了目光【他大概把自己当成什么走后门的人了吧】无所谓的笑笑,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一炷香时间已过,迟到的人也越来越多,到最后,竟有了二十来人,男人的眉越粗越深,眼底的情绪冷若冰霜,十分嫌弃的摆了摆手,便有人上来推他们,叫他们跪下。

最后二十来人跪的七七八八,竟然还真有个人说什么也不肯跪,推她的人抬腿就要踹,却被男人拦住了,这人的反应似乎勾起了男人一丁点兴趣。

“为何不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不配!”男人闻言轻哼一声,乐了,“是有点骨气,就是太莽撞,我也不说你对错,毕竟在这里实力说了算,在这里,实力就是规矩,”紧接着抓着她的侍从便一腿扫在了姑娘的膝窝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男人站起身来走到台边俯视眼下这些少女,眼神如同在看蝼蚁,“凡事迟到的一律再次跪一个时辰,一秒都不能差,日后这时间点活动会成为你们生命的一部分,菜鸡们,待愿你们能撑下去。”

《慕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第一章,初入风云阁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转眼已过五年,慕家姐弟一路行乞流浪,一个幼女能把尚在襁褓中的幼弟带大,这期间的艰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严重的营养不良使这对姐弟比正常人家的同龄孩子要小上很多,却也坚强的多,而在这一年的元宵佳节,他们的人生,踏上了正轨。

元宵佳节是紫宸的传统节日,在这一天皇帝下令与民同乐,不禁夜,这对慕家姐弟来说,是件好事,不禁夜就意味着有晚市,人来人往的会多些,人多了,就能多要些钱,也能买碗汤圆吃了。坐在避风的角落里,看着铜板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入小碗,等着差不多了就收起来,到一边的小摊买碗汤圆,再坐回原来的角落,喂胞弟吃着,小小的汤圆,也算是这一年之中能吃到的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了,刚分了没几个,就见不远处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吊儿郎当的做了过来,直接打翻了慕子隐手中的小碗,汤水散了两人一身,红了一片,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特娘的,有钱买汤圆,没钱交保护费是吧,啊,”慕子隐一把将慕子逸压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一声不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下一刻,也可能是下个世纪,不知从哪传来了一俊郎的男生“住手!”那声音于年幼的他们来说,犹如天神一般,是救命的稻草。

几个家伙停下手里的动作,嘴里却依旧不干净,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来的家伙多管闲事。转身看去就见这少年气度不凡,也不敢得罪,只得不屑的撇了眼慕家姐弟,啐了口痰,摇摇晃晃的走了。

慕子隐颤抖着抬起头看向了少年,那张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骄傲和稚气的脸庞,在那一刻印在了她幼小的心中,慕子逸也小心翼翼的从家姐的怀里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救命恩人。

青年几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向慕子隐伸出了手:“你可愿跟我走?”鬼使神差的,慕子隐便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了少年的掌中,

坐在马车上,慕子隐的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她和胞弟分开了。

昨夜晚间,少年将他们带回了一个小院,让他们沐浴更衣,又给了些吃食,慕子隐本以为少年将他们带回无非是发发善心领回来做奴婢,可谁知,少年竟然要与他们作笔生意。

“我可以让你们活命,作为条件,你们要分开训练十年,在那之后为我所用。”

刚开始慕子隐是犹豫的,她不放心胞弟一个人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万一他把人买了怎么办,而且林秋很明确的告诉两个人,慕子逸这一去,是按照男宠方式训练的。

紫宸建国六十余年,男宠之风盛行到比那些女子更受欢迎些,几乎所有大户人家都会养一两个男宠,常年游荡在外的慕子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混的好的被捧在手心里的,混的不好,运气不好被蹂躏致死,弃尸荒野的,数不胜数,她不想答应,一边年仅五岁的慕子逸却一口答应下来,他不想再过乞丐的生活了,姐姐带着自己生活实在太苦,最后事情还是定下来了,在对胞弟无限的嘱咐声中被强行分开了。

【也不知道子逸现在怎么样了】慕子隐环抱着自己蜷在马车的角落,不一会儿竟沉沉地睡去,或许她真的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推了推她,慕子隐从梦中惊醒,目光中充满警惕和防备,入眼的是一苍老的脸。

“出来吧,到了”老者说完,便退了出去,

慕子隐忙爬出去,下了马车,就看见一扇小门,像是谋个大户人家的后门,抬头望去,一座高楼威然耸立在那里,老者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像是在等谁,很快,小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身劲装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慕子隐,问旁边的老者“新送来的?这么大的排场啊”冷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老者冷生答道“阁主有令,怎敢怠慢。”

男人重新大量起慕子隐,冷哼了一声,说了声“跟我进来。”便转身走进门去,慕子隐连忙向老者鞠躬道谢,才在老者慈爱的目光下跟了进去.

院子很大,房间整齐的排列着 不时有几个小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男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丝毫不顾身后小跑才能跟上的慕子隐,待走到一件空屋子时,方才停下脚步。

“进去吧,三日后到中心广场去,这三天做点什么随便你。”言罢便转身离开了,慕子隐站在原地待他走远后才转身进屋,屋子里紧靠右墙是一张大通铺,约么能睡下十来个人,迎着门的是一面铜镜,中间放着一张长桌,地上随意的放着这两个木盆,一个人木桶 和两块抹布,通铺对面有几扇窗户,一切都是这么简陋,单着对于常年以天为被,以地为毯的慕子隐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天堂了,心满意足的她在铺边坐了一会儿,才将一直贴身收着的东西拿了出来,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鬼使神差的就觉得那铜镜不太对劲,伸手去拨动,竟发现铜镜后有一不大不小的暗格,阴冷潮湿,巴拉巴拉自己手里的那几本医书和玉笛,和稍微有点破损的牛皮纸确定没有东西丢失后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回了暗格将铜镜拨回原处。

正午时分,门被人推开了,一有一小巧的侍女提着食盒走了进来,那侍女墨发碧眼,五官精致可爱,犹如粉雕玉琢的娃娃,若不是她身上的服饰和身上大大小小的瘀伤怕是看不出这姑娘是个侍女,这样的人给慕子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顺手接过侍女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几块铜板塞在人手里,“小小薄礼,望姐姐收下,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侍女从善如流,那几个铜版够她去买些膏药一类的用品了“姑娘见外了,日后还要仰仗姑娘庇佑呢,奴婢现行退下,姑娘慢用”说着便转身退去,

“姐姐慢走。”慕子隐看着侍女一点点走远方才坐到桌边吃饭,普通的两个菜两碗米饭,却成了慕子隐记忆之中最好吃却也最孤独的一顿饭。


新生。
顾名思义,以新生之火撩原
带着固有骄傲向其宣战
我们在这里
我们将会创造奇迹
以星空为标
以梦想为路
带着你引以为傲的自豪
新生。
国漫综合组。
不太会写组宣,新生组正在缓慢成长
没太多像别的组那些个束缚的规矩
1.图/个签/名 新生。 三挂一,感谢配合,组织不会给你丢人
2.退组给个理由
3.来组都是兄弟,别内讧让人看去了笑话
4.别在外边惹事,理在你组里给你撑腰,理不在你别硬着不给人道歉
5.保证下出勤,每月清最后三名出勤差的
6.大概也没个卧底,来这儿没啥意思
7.前20微审人物理解,前10扛组

每皮重三,审核人物理解+自戏,主审理解
新生。审核,群号码:629783012
新生。审核,群号码:629783012
新生。审核,群号码:629783012
加群废戳蓝或走↣1247161761